“奴才请诛唐浩然九族,以正法典!”
站出来附和闫崇年所奏的启秀。这位出身正白旗礼部侍郎,在得知杭州逆党杀尽满城旗兵后,便于朝中大肆宣扬要屠尽杭州乱逆,这会一听朝廷委任的大员居然有不臣之心,立即第一时间站出来附和。
“不诛其九旗,恐将引他人群起而效之!”
见有人开了头,立即引得一片附和,其中虽不管汉臣言官,但相比之下那些地位不显的满人廷官,更是一个个气急败坏的叫嚷道。
“奴才请诛唐浩然九诛!”
“非诛其九族,不可正法典!”
一群奴才们在那叩着头,群情激愤的请诛唐浩然的时候,醇亲王以及礼亲王世泽却垂着眼帘不愿意话,领班军机这般不表态,立即引得众军机大臣无不是沉默着,至于清流又因翁同龢等人的沉默,而陷入沉默中,一时间,这养心殿中的气氛只显得有些古怪。
有人喊杀,有人沉默。
就在这气氛越发诡异时,却有一个满臣站了出来,是捐班出身的刑部侍郎端方,只见他走出来大声道。
“皇上,奴才以为朝鲜统监唐浩然虽有负君恩,然其本心皆是为朝廷,如……”
不待端方把话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