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那时中国的元气却因为战争耗尽了。不经十数年甚至几十年之功,完全不得恢复。而日本的未来却完全维系于中国之身,亦正因如此,与协会中人们主张相反的是,高桥是清反倒坚持“清国保全论”,认为统监府应该做出适当的让步。
“哎呀,考虑那么多干什么,你现在只是一名银行职员!”
突然高桥是清长叹了口气,年初如许多日本的知识分子一般逃至仁川后,他首先在东亚学校找到了份英语老师的工作,随后又进入了朝鲜银行仁川分行,现在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银行职员。
那种军国大事,又岂是他这么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甚至还是一个即将失去国家的无国流亡者所关心的。
嘴上这般道着,高桥是清便俯身于办公桌前,继续统计着一些汇总数字,而在统计过程中,高桥是清的眉头却突然一跳,他敏锐的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现象。
“银元硬币的流出量激增了!”
随着朝鲜银行银元券的逐步推行,已经完全为市场所接受,银行发行的银元券因其良好的信用,已经能够在山东沿海城市使用。而在朝鲜半岛尤其是像仁川这样的大城市中,银元硬币已经完全为银元券所取代,在这种情况下,银元硬币的兑换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