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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上面的数字却显示,在过去的五天中,仁川分行流出了超过一千五百万元的银元硬币,远超过过去一年的总合,而更令人好奇的是这些硬币,并不是正常兑换,而是银行内部的调动。
“怎么会这样,没有那家分行遭到挤兑啊?”
思索间,高桥是清注意到,这些硬币中有超过一千万元是调往上海、山东以及天津等地,还有五百万元则是调往平壤。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银行调动如此多的现银,恐怕并非简单的调动,过去素来都是从清国调现银往朝鲜,而现在却是调往清国,调动如此多的现银恐怕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应对挤兑!
挤兑!
“要出大事了!”
从这些信号中,高桥是清立即意识到,这几天肯定要出大事,否则银行绝不会往清国调动巨额现银以应对可能发生的挤兑。
可会是什么大事呢?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事件一定是由府中策划的,否则其绝不会主动调现银用于稳定国内分行。
盯着纸面上的数字,高桥是清整个人不禁陷入沉思之中,突然,他手中的铅笔猛的一下跌落至桌面,于唇边喃喃道。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