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一守炮台的,比不得你们,瞧你们这身军装,那个板直……”
操着一口合肥话的聂云林,见对方这般客气。立即招呼了起来,手一身上的云裳号衣。就有些无奈的道。
“咱们原本也寻思着,这舰队都换了洋式的军衣,还想挎着洋刀威风、威风,可谁曾想,中堂大人那边只准舰上换,咱们岸上兵……嘿,梦里头想想就行了。比不得你们那,一色的洋人派头……”
性格直爽非常的聂云林,这会到是没隐瞒自己的想法,这云裳号衣穿着怎么也不如洋式军装威风,就是旅顺城里头的**瞧着穿白军衣的水兵,那眼都冒着光。
“瞧您的,没准这会中堂大人正给你们制着军衣哪……”
中堂大人制没制,吴佩孚不知道,可他却知道根据命令,要尽量减少杀伤,这些炮台兵府中还能用得着,将来还要靠他们操作要塞炮。若是成了府中的兵,那第一件事可不就是得换军衣。
“哟,那可得托您吉言,兄弟,这附近就有一家馆子,我这洋九得回台上去,若不然,咱们叫上几个弟兄,我做东,咱爷们一起喝上两杯!”
“哟,那能劳着您做东,我来,我来……”
对眼前这个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