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的机会,吴佩孚自然没有拒绝,甚至更委婉的套起情报来。
“老兄,您这可都官居哨长了,怎么这晚上还要回台上啊?”
“不回不成啊!”
聂云林无奈的耸了下肩膀,只觉得眼前这比自己上十来岁的海军官长很是对味品的他立即抱怨了起来。
“这老蛎嘴炮台上一个营官,三个哨官,这夜班排的哨官,一人一天,谁也落不得差,旁人去不去,我不管,可咱爷们拿着朝廷的银子,就得去,要不然对不起那银子,老弟,您是不是这个理……”
哟!
居然是这么一主,吴佩孚心里咯噔一声,心知这老蛎嘴炮台今天晚上怕是个硬骨头,心思一转他立即嚷着。
“马猴子,孙大力、李干,你们都给我过来,咱们今天晚上和炮台上的兄弟不醉不归!”
既然是个认真的主,那就……喝死他!吴佩孚喊来的这几位,无不是酒量极好的兵。
“不醉不归,那可不成,老弟不是……”
聂云林一听吴佩孚这话,顿时便要辩解,可吴佩孚却一把拉着他的手笑道。
“老兄,你我兄弟一见如故,可不带旁的意思,今个晚上,图的就是尽性,再,这出海一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