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让聂云林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就在这时,却见着又一位穿着号衣的兵丁跑进来道。
“营长,前后炮台都拿下来了,弟兄们无一受伤,炮台上有十余人受伤!”
什么?
炮台让他们夺了?
听着这话,聂云林恼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可是自己不喝醉,他们又岂能如此轻松的夺得炮台。
“姓吴的,难不成,你们想造反不成!”
瞬间,聂云林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几日关于朝廷逼迫朝鲜统监的事他多少也有耳闻,纵是他自己也曾为唐大人鸣过不平,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唐大人现在居然反了!
“造反?”
吴佩孚摇摇头,扶起聂云林。
“聂兄,弟在这先向你赔罪,多少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一边,他一边打量着聂云林,脸上堆着笑。
“先前聂兄于席上也过,这满清朝廷压根就没信过咱们汉人,对中堂大人如此,对唐大人也是如此,以中堂大人之声名,满清朝廷自然不敢动他,可唐大人……”
话声稍顿,吴佩孚盯着聂云林道。
“既然朝廷意陷唐大人于不仁不义之境,那大人亦只有起兵相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