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的却只是我汉官再不为朝廷所轻……”
“你这话骗鬼,告诉你,姓吴的,中堂大人若是知道了,把舰队调回来,到时候,剿平你等,不过只是瞬息之事……”
作为中堂大人的老乡,聂云林在语气上自然不落下风,身为阶下囚的他,在被松绑后在气势上更是没落下乘。
“姓吴的,你想杀就杀,至于什么劝降的话,您就别,爷们是中堂大人的乡老,自不会给中堂大人丢脸,用刀用枪,你随便,爷们眨下眼皮,都不是个爷们!”
“瞧您的,”
吴佩孚的嘴角一咧,虽门外传来的愤嚷声,让他有些紧张,可却依然堆着笑。
“你我都是汉人,杀你干什么?这世间那有自家兄弟自相残杀的道理,”
“自相残杀?姓吴的,可是你们朝鲜军先动的手!还是他吗的偷袭……”
听到吴佩孚这么一,聂云林立即同其论起了理来的,可无论他怎么,吴佩孚却只是笑着,待到其个差不多的时候,他才盯着聂云林随口反问一声。
“你我等谋乱是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那敢问聂兄,你是汉人还是旗人!”
在吴佩孚的话声落下的时候,能够听到旅顺城内的枪声越来越激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