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朝议这会该来了吧!”
因近在天津的关系,李鸿章可以不待邸报下来。便从朝中之人那里得知朝议的结果,现在唐浩然谋逆。袭夺旅顺,这朝廷的斥责怕是要到了。
也就时声音落下功夫,大签押房外的戈什哈便走地进来,双手禀上一份密函,然后便退下了,这大签押房纵是一般幕僚非请亦不得进入,也就是门外的贴身亲兵,可不传而入。
打开那密函,李鸿章神色便是一阵凝重,随后则变得越发苦楚起来,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
“大人,旅顺一事,朝廷怎么?”
“皇上下旨宽慰,唐逆夺兵袭夺,非战之罪!”
按道理,这是好事,可在李鸿章道出这句话后,除去张士衍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外,其它人面上无不是顿时流露出浓浓的忧郁之状。
“自今朝廷对你我汉臣信任不在了!”
将朝议丢于周馥手中,李鸿章步伐沉重的朝着大签押堂主座走去,甚至就连那平素挺直的胸膛,这会也不自主的微微弯了下去,呼吸亦变得越来越轻微,那是发自内心的失望,是对朝廷,还是对唐浩然?
或许只有李鸿章自己才知道,才能体会。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