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事吗?”
瞧着大家的神色不对,张士衍连忙向身边的张佩纶轻声询问道,朝廷没有追究责任啊,这是好事?先前舅父不还担心朝廷追究旅顺一事,怎么这会反倒不见他高兴了?
猪,当真是笨死的!
想到当年与唐浩然的一次玩笑话,张佩纶的心底更是一阵心恼,这人难道就看不出来吗?朝廷越是如此这般施恩,越是明对汉臣再无信任之。
“好你个唐子然!”
就在张佩纶心叹着张士衍的无知时,李鸿章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尽是发自于肺腑的的悲怆之情。
而在坐的幕僚大都亦体谅他笑声中的悲怆,数十年辛苦,十数万江淮子弟的性命,换下来的信任,甚至敌不过他人一纸所挑,这如何能不让李鸿章感觉心凉。
现在朝廷的好言安慰,到底,不过只是希望中堂大人与唐浩然杀个两败俱伤,即便是击败了唐浩然,这朝廷于中堂大人这边,恐怕亦再无一丝信任,剩下的便只是互相猜疑了,众人甚至可以想象,非但是中堂大人不再信任,纵是其它七位地方总督,这会朝廷怕也提防上了,无论如何,唐浩然的目的达到了——成功的瓦解了朝廷与疆吏间的最后一丝信任。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