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民,村口到处都是尸体,而村口的池塘完全被血染成了红色,站在飘浮着尸体,被血染成红色的血水中,曾经端起枪稳定的瞄准射击的赵家和,却是拉着推不动的枪栓叫喊着,短暂而又惨烈的战斗甚至让他忘记了手中的步枪已经打空了。
“好,好,好!”
辽阳城内衙门大堂内,在听着永山派来的传令兵报告的战果后,左宝贵更是接连叫了三声好,此时,对于永山的战果他全没有一丝怀疑状,毕竟这眼前的戈什哈号衣上染了一大片暗红,显然是经过一番恶战,更何况摆在他面前的还有十几个脑袋,那些脑袋后脑也都晒成黑色,绝对是正经的驻朝军,这大清国也就只有驻朝军剪辫子、剃光头。
“若非是千余逆军从左右两路救援,这一路逆军定会一个也逃不掉,虽未及杀尽,可经弟兄们大略算了一下,逆军遣尸至少人千二百多具,另外俘获七个活口,听大人发落。”
邀功的话语从永山派来亲信戈什哈的口中道出后,让左宝贵又连忙道。
“永山年少有少,有乃父之风彩,老夫定会上报朝廷为永山统领请功,”
身为奉军提督统领自奉命率领毅军马玉昆部,盛军卫汝贵部以及丰升阿所部奉天练军盛字营、吉林练军三十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