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万五千人出盛京驻辽阳起,这一路上只闻朝鲜逆军锐不可当,其兵锋之盛全超他意料,甚至毅军宋庆部九营一哨之兵,守旅顺、青泥洼,连三日亦未曾守住,虽其主将宋庆不在营中,尚是其因,加之旅顺失于偷袭。可到底,这朝鲜军确实堪称精锐,其沿途北击,所遇各营无不是一击而溃。
现在永山的吉字营马队方一出击便得“歼敌千余”的战果,如何不让左宝贵高兴。在他看来,这似乎就挡住逆军兵锋所指,挽狂澜于将倒的机会。
别左宝贵这般想,就是马玉昆、卫汝贵、丰升阿无不是因永山的“战攻”,看到了立下“奇功”的机会。
“大人,这唐逆朝鲜军凭着偷袭之勇,一路北击兵锋直指盛京,现其孤军深入数百里,正是其锐气耗尽之时,还请大人果断下令,我盛字营自当为大人之先锋,不破唐逆,誓不罢体……”
虽在剿金丹教贼乱时,盛字营练军马步队毫无战力可言,以至于被友军戏称为“鸭蛋兵”,以讽刺其“不禁磕碰”,可这会眼瞧着奇功一件,丰升阿又岂甘人后,就在他急欲抢功,要为大军先锋的时候,马玉昆、卫汝贵无不是争先恐后,全是一副甘为人先的模样。
“诸位忠于国事,实是国之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