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你了吗?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关键是眼前如何得能筹个银子?”
这一问,在李鸿章“正中下怀”,他想了一下,徐徐答道:
“王爷总还记得原折上有印钞票一议。西洋各国,钞票不但通行本国,他国亦有兑换行市,我们大清国又何尝不可印?如果由户部仿洋法精印钞票,每年以一百万为度,分年发交海防各省通用,最要紧的是出入如一,凡完粮纳税,都准照成数搭收,不折不扣,与现银无异。等到信用一立,四海通行,其利不可胜言!”
“这……”
恭王将信将疑地,
“这不就是历朝发宝钞的法子?这个法子,我跟好些人谈过,解从来不曾成功过。”
“是的,历朝发宝钞,都没有成功过。然而,北方票号、南方钱庄的银票,又何以行得开?京师‘四恒’的票子,通都大邑,一律通行,其中的道理,就在我们的银票是实在的,发一千两银票,就有一千两现银子摆在那里。好比赌局中,先拿钱买筹码一样,筹码值多少就是多少,谁也不会疑心赌完了拿筹码换不到钱。发钞票,如果也有现银子摆在那里,信用自然就好了。”
“老中堂!”
原本于一旁作陪的载澄,连忙于一旁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