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咳!”
李鸿章摇摇头不愿再下去了。
提到这一层,恭王勾起无穷心事,要办海军,要加旗饷,要还洋债,还要兴修供太后颐养的御苑,处处都要大把的银子花出去。去年俄国意欲灭日,为加强海军,不得不借了1700万两银子,现在唐浩然造反,又得筹集几千万银子以平定逆乱,可银子从那里来?
“老中堂!”
恭王想沉着而沉着不下来,原来预备饭后从容细商的正事,不能不提前来谈:
“万事莫如筹饷急!如今既然兴办海军,以防俄人,又要平定唐逆之乱,经费愈支愈多,这理财方面,如果没有一个长治久安之策,可是件不得了事!”
“王爷见得是,鸿章也是这么想。理财之道,无非节流开源,阎丹初综核名实,力杜浮滥,节流这一层倒是付托有人了。至于开源之道,鸿章年初的时候那个折子上,得很清楚了,想来王爷总也听过!”
恭王当能记得。那时候湖北的张之洞请造铜元,还有山东也请造铜元,作为北洋大臣的李鸿亦请造铜以解民需,可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朝鲜尽得铜元之利,大家瞧着眼红,自然的想自制铜元以解已用。
“你是这铸铜元吧,现在朝廷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