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种出什么新鲜物,让我来品赏一番?”
桑治平也笑了,笑说道:
“要有什么新鲜物,怕也得先从总督衙门里出来,还轮得到我?”
桑治平说的是新鲜话,现如今这开国通商数十年,许多海外的新鲜外总会由洋商带入中国,就如上次总督赏下的那一筐菠萝般,相比之下,他这小院却是种不出什么新鲜物,不过只是些时令青菜罢了。
仆役献上茶后,桑治平便叫他们出了院,他要和总督商谈要事,自然不能有旁人。
“有一桩事,我事前没有和你商量,自作主张地办了,现在来向你请罪。”
“什么事?”
张之洞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请罪的话,还是第一次从桑治平嘴里道出来,过去最多是自责失策罢了。
“前阵子我私自要武备学堂派两个机敏的学生到浙江出了一趟差,前几天回来了。”
武备学堂,那是上次从朝鲜回来后,张之洞依照桑治平的建议成立的培养新军官佐的军校,而其教官亦聘请自朝鲜新军,虽说学校不过草创,可学生却已入学月余。
“到浙江去做什么?”
听着浙江两字,张之洞的眉头便是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