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千方百计为自己打算,而这个打算法便是……非凭军权不可!
沉思默想片刻的张之洞听了这一番话后,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便开口道:
“仲子兄。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要我把自强军办成张某人家养的鹰犬——张家军?”
张家军。纵是还挂着一大清国臣子的面子,这会猛的一提到这三字,张之洞的心头还是忍不住猛然一跳,也难怪他的心头会是狂跳,读遍史书的他又岂不知道,今日的这“张家军”没准就是明日的开国之军,这个念头浮现时,又如何不让为其所诱。
“香涛兄。”
面色庄重地桑治平看一眼似乎有所思张之洞道,
“我知道,以我们之间十多年的相知和今日的关系,我的话即便你不赞同甚或反对,都不会怀疑我的用心。”
“这是自然的。”
已经冷静下来的张之洞地了头。人这一辈子总需要面对太多的诱惑,不过只是片刻功夫,张之洞便知道自己想多了,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想,史书中不知多少贤臣就毁于这“多想”上,别的不。就是眼下的湖南便是一个问题,即便是解决了湖南。还有李二,还有李大,还有……
“那我跟你几句或许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