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大顺耳的话。”
桑治平有意停了一下,望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老友,见他在凝神听着,便认真下去。
“自从甲申年来,香涛兄便致力于开办洋务,咱们中国徐图自强的希望就在那些个洋务局厂上。香涛兄,你的用心很好,为此花费的精力也很令人钦佩,并且已见成效。但句实在话,里面的问题很多,有人甚至悲观地认为,不要难以让中国自强,就连这批局厂本身能办得多久都还成问题。”
桑治平的倒不是讽刺之言,虽如湖北纱布局、官船局者赢利颇丰,但如铁厂、铁矿、枪厂、煤矿等虽投资巨大,却至今仍未开工,这风言风语自然不断。
老友的话让张之洞不以为然地道:
“这些个话,我也风闻过。但既想要办大事,又想不要听到反对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何况洋务这种自古以来所没办的大事。总不能因有人怀疑,我们就不办了。”
若是不办,中国又如何谈强?他李鸿章、唐浩然,尤其是后者,不就是靠着洋务起的家吗?若是没有仁川的洋务工厂,又岂有他唐浩然的今天?这天下八督又岂会多出一督来?
“不是这个意思,我一向都全力支持你办洋务局厂。问题不少也是事实,这些事今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