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请人来细细商讨,我今夜也不跟你谈这码事。我是你办局厂是对的,但局势有可能不会让你顺利办下去。”
张之洞盯着桑治平急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干脆白吧!”
桑治平略作停顿后蹦出一句硬邦邦的话来。
“现在的局势又岂与过去相同?设议政会,总督推选“议政员”,东北那边更是自行其事,假以“政改”,自行委派三省民政长官,地方上更是纷纷效仿之,朝廷已经失去威信,民心浮动,这是大乱将至的征兆啊!”
桑治平所的自然是唐浩然一纸通电逼出来的“总督议政”,而在其出任“东三省总督”后,其更是“礼送三省将军出境”,接着又推行新政委任各级民政长官,全然把朝廷踢到一边,这件事很快便由东北传遍全国各地,自然激荡起了一阵风云,身处武昌的张之洞又怎能不知?
不过,他并没有将此与大乱将至联系起来,至少在他看来,眼下这大乱还只杞人忧天之事。张之洞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有这么严重吗?”
“我看差不多。”
桑治平肯定地头,
“大乱来到的时候,局厂还能办下去吗?你再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