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是你种的,是政府租给你种的!”
又一次李存新强调一声这租垦的原则——土地依然公有,他这么一强调。只让原本有些激动的赵老四心头顿时一凉。注意到赵老四和另外十几个佃农脸色变化,李存新又接着解释道,
“因为这地是正府公产,所以以后地租也就是交给政府,而官府所收的地租额不得超过主要作物正产全年收获总量的三成五,至于这个主要作物正产也就是以一季主粮为准,比如种一季小米亩产100斤,只要交35斤地租。剩下的完全都是你自己的……”
“那,那这个一亩地收多少粮食,到时候怎么算?还有。今年又咋算?”
一个三十余岁的佃农问了一声后,便怯缩的退回到人群中,定租对他们来说并不怎么新鲜,看似公道,可实际却没少吃这样的亏,一亩地的定额多出一倍来。那地租看着低,可实际上绝不会低上多少。
“等到明年收粮的时候。官府会派来人来,你们这一批一共是18户人家。到时候每家取出四亩地现收现称,算出这64亩的总产量后,再除出亩产量,以后三年便以这一亩产为准,产量核算,每三年一次,若是因灾害或其它不可抗力导致农作物歉收时,承租人得请求租佃委员会查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