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收成数,议定减租办法;耕地因灾歉收获量不及三成时,应予免租。”
瞧着交头结耳的众人,李存新又把话声一扬。
“这个三成五的租额是可总督大人的恩赏,大家都是佃农,在关内关外的地租就没有少过五成的,若是碰着黑心肠的,这一季主粮差不多就是给他种的,也就只落个一季豆子,可种官府的地,只收一季主粮的三成五,其它绝不收租!”
虽说这话早已经解释过了,可现在听着大人的解释,赵老四等人无不是连连点头称是,三成五的租确实不高,若是这么细算起来,可以说低的可怜。
“至于这捐税,交税纳粮天经地意,今年,明年新地免税,后年征税的时候,是按地价的2.5%,另附征相当于土地税1/5的地方税,两项合计占地价的3%,至于这地价一亩虽说是15块钱,看似高出市价两三块钱,可十年后,大家能以这15块钱的地价,把地买回去,十年前辽中这地方的地才多少钱一亩?三两银子,不到五块钱,现如今呢?熟地即便是劣地没有十块钱也是万万买不回去的!即便是生意,那也得一两银子不是!大家说这15块钱一亩的地价,搁十年后,高是不高?”
李存新的话看似说的在理,听着也纷纷点头。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