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事们挤于开放的办公室中,完全没有任何自己的空间。
不过虽是如此,他却依然在完善着手中的方案。作为总督府中少有的日裔官员,加腾素来都有“敬业”之名,在主持的垦殖事务期间更是与垦殖劳工一般餐风宿露,而正是参与主持垦务的一个月,使得他比其它人更了解垦殖,更了解其对于东北的意义。
“……名义上东北有700万人,可实际上,根据目前统计来看,东北三省人口不超过600万人,奉天人口应在400至450万之间。黑龙江与吉林人口应在150万左右,如此广阔的土地,如此稀少的人口……啧啧……”
感叹中,加腾敬一把声音微微一提。看着面前的程世绩说道。
“如此一来露国人若是不生出野心来,那可真就奇怪了!”
尽管加腾敬一说着一口比程世绩还要流利的南京官话,可在言语中却依然带着日语的习惯,如对俄国的称呼。
“所以,移民实边就是当前唯一的选择,部里才会主张移民实边抵御沙俄的侵略。而且亦能依靠民垦增加收入!”
移民实力是现实之需,而后者则是现实之利,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中,主张全面放垦的一方,正是基于民垦之利,在他们看来大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