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的东北而言,其最大的特点不正是不委品级之官嘛, 相比于内地的科举择官,东北那边的事务员聘任虽说同样依靠考试,但其考取不过只是最基层的事务员,而非七品之官。
“再则,与府中,童生也好,秀才也罢,举人、进人的,都是一率平等,若是读过专门学堂或者大学,那立即就会受到重用!”
李光泽的话让张佩纶的心思略微一沉,在议政会里,以李光泽为代表的东北系才是最麻烦的对手,他们几乎不插手政事,除非涉及到东北。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投票权没用,他们是拿着自己的投票权交易,通过同各方交易以获得更多的利益。其甚至正是通过这种投票权的交易,才使得的各方都愿意同东北做朋友。对其于各地招聘读书人、吸引人丁一事完全视而不见。当然这只是其一,除此之外,还有众多的利益上的纠缠。
“然帅用人之魄力实非他人所能比!”
张佩纶半真半假的恭维一声,可这恭维中总还带着些嫉妒。嫉妒的是其用人的大胆与不疑,眼前的李光泽可不就是明例吗?
相比之下,即便是作为李鸿章的女婿,张佩纶都深感不受任用的无奈,毕竟对于中堂而言。他需要权衡太多事务,若非这议政会成立也许他至今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