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府中的之幕罢了,相比之下,投奔武昌者,但凡有其才,又有几人不受任用?
“用人……”
沉吟着李光泽看着张佩纶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天下英贤北入北洋,南入湖广,相比之下,东北不过只是关外酷寒之地,非不得已英贤又岂有入东北幕府之说?如此一来府中自然人才紧窘。这用起人来,也就只有人尽其才了,人尽其用了!”
真真假假的一句话,从李光泽的口中道出时,张佩纶却是不禁感叹道,
“人尽其才,人尽其用,若是天下各地皆可如此,这中国的事情,又岂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现在即便是于张佩纶的口中“我大清”也变成了“中国”。有许多事情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改变,“中国”的称谓只是其一。实际上这种变化并非仅局限于利益使然的官场,同样的变化亦发生在普通民众之间,在《扬州十日记》等刊物的鼓动的传播下。一种有别于同乡之情的情绪在人们心底酝酿着,那就是民族主义思想的生成。
在人们的言中,“大清”正在被改变,就如同现在人们对剪辫子不再那般抵触,甚至于天津等地亦有百姓主动剪辫子一般,而无人再说什么“这是我大清的典仪所在”。非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