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影响最大的,若无报纸张目,国人又岂知铁路、轮船之利,又岂知练兵之要?而能读报纸者又为何人?自然不是乡村愚夫,而是士林同仁,他们受报纸文章的影响,自然会慢慢改变立场,接受新政,而不再抵触新政,如此一来,这新政谈何不成……”
王闿运的这番话,与其说是感叹,倒不是说是自身的经历。天下没有人比湖南人更为保守,可即便是在湖南,受支持新政的报纸影响,许多人都改变了对新政的抵触情绪。甚至转而支持新政。而这次他来福州与其说是受香帅之命探视卞大人,倒不说是于福州居中策划他的破势。
“是呀。”
老师的话让杨锐深以为然的点头赞同道:
“也亏得是老师您能看到报纸的妙用,若无老师于报纸宣扬朝廷正统,福建士林又岂会于报上大议正统……”
这正是他们来福建的原因——为了在福建宣扬 朝廷正统,在表面上这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但这正是王闿运所说的“破势”,借着朝廷正统之名,破北洋之势。
“老师,学生听说的近日闽浙总督衙门又开始往京城递折子了,老师这是不是意味着——”
杨锐把下面的话咽住了,按老师的计划,就是一步步的把闽浙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