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朝廷,以此壮大朝廷的力量,从而令朝廷对李鸿章形成牵制,如此一来既可破当前北洋一家独大之势。令其无法全力对付湖广,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棋,但只要这一步棋走成了,至少未来三五年内,北洋都无法对湖广形成真正的威胁。
“那倒还不至于。”
王闿运徐徐说道,
“将总督之权拱手相让于朝廷,需要多大魄力,虽说他卞颂臣勉强算是忠臣,可毕竟这事担着风险……”
长叹口气,王闿运又继续说道。
“咱们只能造这个势。至于他卞颂臣怎么选,怕不是三天两天能做出来的,现在咱们开了这个头,回头香帅再推上一把。至于其它,就全在他卞颂臣的手中了!”
欲破势,还要造势,于王闿运而言,凭着文章造出一个“大势”,正是他此行的目的。若是换成其它人不见得有效,可在其看来,别说是卞颂臣,纵是他张香涛有时亦会为那所谓的“大势”迷惑,什么是帝王术,不就是玩弄人心吗?
可人心却是天地间最为复杂的,就像他能算出对于卞颂臣而言,那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却无法算出,卞颂臣到底是否会如其所愿做出那一选择。
他卞颂臣当真会那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