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
“温二公子,今儿的风又把你吹过来了?”
江远承似笑非笑,“不过温二公子有洁癖,也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下我这儿的混乱与油腻味,若是忍不了,二公子就稍等片刻吧。”
温澈微微一笑,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一桌子的荤腥,“无妨,我就是来看看大将军的,看来大将军昨夜睡得不错,今早神采飞扬的。”
“哎,”江远承满足地咂咂嘴。
“温二公子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觉得昨夜的觉甚是不错,行军这么日了,还是头一次睡得这么好。”
温澈挑眉,“也是,毕竟大将军手握大权,不得不整日操劳,即使每天每夜都有佳人陪伴,锦衣玉食伺候着,大将军亦是惴惴不安。”
江远承皱眉,将鸡腿给丢了,“温二公子,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是在讽刺我呢?”
温澈笑了笑,“您多虑了。见大将军如此生猛,那在下也不必担心了。我刚刚从兵武库出来,公孙厉还是那个样子。”
“随他,”江远承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个老顽固罢了,回去交给堂兄处理,不信罗蝉司的酷刑还治不了他了,实在不行把他关地狱牢里去,反正堂兄也只是想为泰安侯报仇,可惜秦王跑了。”
温澈别开视线,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