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眼睛,“继冰草之毒,未解开即会死,算算日子,也快了吧。可惜江寒到底也是没有看到秦王七窍流血的死亡。”
江远承冷笑,“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啊。对了,魏复那边还死咬着不松口吗?”
“对,”江远承提起来就觉得窝心。
“魏复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非得要秦王。堂兄已经跟他联系过好几次了,好不容易说服他,三日后,竹溪桥那边会面,再作最后商谈。”
温澈点了点头,“好,大将军多加小心。我已书信去了江南,后日便启程出发。”
“你要走了?”
江远承一愣,“那个公孙厉没被你折磨死吧?我警告你啊……”
“大将军不必警告了,”温澈笑着打断他的话。
“该警告的,李将军已经警告过了。且放心,江寒要的人,我自然不会把他给弄死了,不过……”
“不过什么?”
江远承眉头一皱。
“公孙先生本就半死不死的,这与我可无关。”
温澈起身拢了拢衣袖,“告辞了,大将军。”
江远承哼了一声。
走到门口,温澈忽然顿住,折回来,看见江远承囫囵吞枣,一点形象都没有,赶紧转过身去,气不打一处来,“在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