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娇拔出沾血的美工刀,像个失心的疯子,又笑又叫着:“杀死你们,杀死你们,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杀死恶魔……”
封绍钦不顾背上的刀口,提过那个女人狠狠往杂货间一扔,锁上了门。
“你流了好多血!”我上前扶过他:“去医院吧!”
他懒懒的瞄了我一眼,那模样风轻云淡,仿佛在跟我说着今天的天气:“小伤而己,还死不了。我的车在外面,再关这疯婆子一个晚上。”
说罢,他拽着我往外走,我问:“去……去哪?”
他无语的白了我一眼:“被我亲傻了?去医院!”
我见他往驾驶座里钻,一把拉过了他:“你受伤了,我来开车。”
他盯着我半晌,十分严肃的说:“我不能把命断送在你的手中。本来我这只是小伤,被你给带进深沟里,我岂不是太冤?”
我眨了眨眼,十分诚恳的说:“我会小心的开,有了第一次经验,我相信能驾驭好它。”
我瞄了眼那台白色的兰博基尼,心痒痒的。
他一字一顿毫无商量的余地朝我吐出两字:“没、门!”
交涉失败,由他开着车凌晨一点多赶到了医院。
其实那刀伤足足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