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分多深,医生问他要不要打麻药,他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别废话,赶紧的给我缝!要这口子伤前面,老子早自个儿缝了。”
医生微怔了两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才开始消毒缝针,整个过程,他若无其事的刷着手机,那模样不像是强装的,而是他真的不觉得疼!
医生的动作也算利索,很快给他缝好了伤口。
舒清远适时的出现,说:“封少,你伤得怎么样?”
“你看我怎么样?”封绍钦反问。
舒清远打量了他一番,看他好好的继续下一个话题:“按照您的吩咐,把那女人丢安家家门口了。”
“便宜她了!想我一世英明,连国安一级特工都伤不了我,却被这贱人扎了一刀。”
我有点儿慌,他们在讲什么?什么国安,什么特工?
“需要我开车送您回去吗?”舒清远继续暖心哥哥的路线,轻声问道。
“我家小白就这么大,你还是去草你家悍马吧。”说着封绍钦起身穿上了外衣。
舒清远支了支挺直鼻梁上的眼镜,说:“已经不是悍马了。”
车内,我忍不住悄悄打量着他。
他半眯着眸问我:“看什么?”
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