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寂寞了,只有在他无聊寂寞的时候,才会想和我玩玩。
晚上,他继续赖着不走,我双手环胸,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封少,难不成我这的床会比较舒服?”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嗅了嗅,说:“我喜欢女人的香味儿,让我安心。”
估计有恋母情结,我也没再赶他走,把沙发平铺了下,变成了一个小床,躺在床上睡不着,我侧过头看向封绍钦那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俊脸。
“封少,商量一件事儿?”
“嗯?”他闭着眼还没睡着,带着沙哑的鼻音。
我说:“能不能约定,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他想也未想拒绝:“我说过,不会和女人做朋友。”
我态度坚决:“即然这样,你明天别来了,你送我的东西我也会全扔了!我不会做你的"qgren",不,是任何一个男人的"qgren"!”
他睁开了双眸,带着血丝:“你特么……能不能别这么死板固执?”
他不懂我,如同白天不懂夜的黑,所以我只能假装着无所谓:“比起封少来,我的固执简直微不足道,什么都可以商量,唯有这件事,我不会妥协。”
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难道生气的不该是我?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