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门离开时,我的心也跟着狠狠一颤。
走了,倒也好,不见心不烦。
他一连几天没有再来,世界彻底的清静了,我拼命的画着图稿,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一个不属于你的男人,又何必总是惦记?
如果人心可以随便左右,那这世界又哪来这么多痴恋无法结果的例子?
封绍钦消失了半个月,给了我一个电话:“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我一口拒绝:“不用了,你忘了吗?我不会再收你的礼物。”
电话那端静默了片刻,封绍钦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你会需要的,我弄了半个月,你不要我只能亲手砸了。”
他的话,说到做到。我做不到那般洒脱,说:“那你过来接我吧。”
下午三点半,他开车来到了我出租屋楼下,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车子在一栋独立的小洋楼前停下,他冲我抬了抬下巴:“下车。”
我跟着他下了车,走进洋楼他推开了一个房间,我看了眼里面的一切怔愣了半晌。
“这是……”
“缝制梦想的地方。”他张开双臂,似乎已经拥抱了梦想。
这房间很大,俨然是一个工作室,工具一应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