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果断的拒绝了他。只求他离我远远的。
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抽了口气:“好,那你自己小心。”
“嗯。”我转身快步离开了,回去整理背包的时候,那瓶药从里面掉了出来。
我盯着那瓶药,弯腰捡起,低呐:“fk506?是什么药……”
一时八卦好奇心作祟,我拿手机上网查了查,fk506译名为他克莫司或他克雷姆,用于外科移植抗宿主病,以及自身免疫疾病治疗中经常出现免疫排斥反应,目的是减少或阻断这些排斥反应。
难道亚撒刚做了器官移植的手术,才会需要服用这类药?
我没有想太多,整理了今天上课的资料,便洗洗睡了,到了晚上的时候被孩子吵醒。发现他在发烧。
我立即从床上爬起,披上了衣服,这个时间已经凌晨三点,明天阿尔曼还要上班,我并不想太麻烦他们。
想了想,给封绍钦打了电话。
没想到他很快接了,似乎半睡半醒,带着浓重的鼻音:“什么事?”
“小焕发烧了……”我的声音带着焦急。
那端,他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别着急,我马上开车过来送他去医院。你出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