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目光一扫,旁边的警卫立刻将乔明云的手腕举在了明歌的面前。
乔明云闻言脸色煞白,她试图挣扎,可哪里能挣扎得过身边这两个警卫员,浑身都在无知无觉的颤抖的她尖叫,“乔明歌你个疯子,那里面是什么东西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弄进我身体里,父亲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你,你个疯子,疯子!”
明歌一直都是板着脸,她将针头戳进了乔明云的皮肤后这才抬眼望向乔明云,大拇指也压在了针管的推进盖处。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明歌针头扎进她胳膊的时候左右戳来戳去的缘故,乔明云只觉得自己胳膊那一处疼痛刺骨,看到明歌的拇指压在了推进器的顶端,她忙叫,“你别乱来,我说,我说。”
对上明歌依旧冷硬的目光,乔明云不知不觉泪流满面,“这是我的一位日本同学给的,他说这个药注射在父亲的身体里,有助于父亲的枪伤快速愈合。”
“人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是以什么身份进城的?”
乔明云不答,见明歌又要把药推进她胳膊里,忙忙说,“他就来了两天的时间,叫本田树,今天上午我们见完面后,他就说要去上海,他,他已经走了。”
明歌朝旁边的两个警卫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