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两个人立刻就朝外走去了,明歌自己则进了办公室打通了霍炎的电话,将本田树的事告诉了霍炎。
“本田树?”霍炎想了想,“我这次在长春见过他,他是乔明云的同学,还向我打听过乔明云的事,我这就让人去堵他。”
明歌挂了电话后,这才让两个警卫将乔明云带进了办公室里,“这是什么药?”
乔明云摇头,“我真不知道,他说可以让父亲的伤口快愈合。”
明歌盯着她冷笑,“你觉得是你会相信这种话还是我会相信这种话?你既然不说,那我只能拿你当小白鼠做实验了,反正像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拿你做实验还真是抬举了你。”
乔明云实在受不了明歌这样的态度了,“我要见霍炎,我要见霍炎,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要见霍炎!”
“霍炎这个名字,你以为你想叫就叫吗?”明歌盯着乔明云冷笑,“你真是太抬举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