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脸微红,顺势将话题带了过去,眼看天色已晚,开口留诸人用饭。
她们识趣地告退,约定几日之后,在宫中的清凉宴上再聚。
谢知真亲自将几位夫人送出门,迎面撞上弟弟。
他戴着鬼面,穿着她亲手所做的衣衫,襟前盘踞奇兽,袍上缀着海水江崖纹样,气势慑人,英武不凡。
身后跟着十来个军士,手里用绳索拴着一长串女奴,粗粗一扫,约有叁四十名,个个模样清秀,自衣着打扮上来看,应当是这次俘虏的南疆女子。
瞧见官家女眷,谢知方立时停下脚步,遥遥向她们拱了拱手,带着军士和女奴们往另一个院子而去。
有人在谢知真身后低声道:“那……那些不是南疆的女奴么?带进府里来做甚么?”
布政使夫人觑了眼谢知真不大好看的脸色,感慨刚捧完就打脸,心里又是同情,又有些幸灾乐祸,面上却低声斥道:“这有甚么可大惊小怪的?周将军自有打算,说不得是皇恩浩荡,打算特赦她们呢。”
众人皆心知肚明——
若是特赦,直接送回原籍不就是了?何必带回府里?
说不得是假公济私,充盈后宅,满足私欲的。
饶是谢知真有惊天的美貌,又能如何?这世间的男儿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