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偷腥的。
由此可见,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谢知真强撑着将贵妇人们送走,自回正房。
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摆了满桌的饭菜,谢知方却迟迟不来。
她紧攥着手里的玉箸,盯着那碗弟弟爱喝的冰镇绿豆汤看了半晌,双目莫名有些酸涩,闷闷不乐地将筷子撇下,转身去了卧房。
枇杷和青梅大气也不敢出,服侍她脱去外裳,见她面朝里侧躺着,香肩微微颤抖,知道大事不好,忙不迭去报谢知方。
不过片刻,谢知方便急匆匆地赶了来。
“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天气太热,心里头不自在?”他进门就脱衣裳,把自己扒得赤条条的,涎着脸挤上床,爪子不老实地探向酥胸,“我给姐姐好好揉揉。”
“你别碰我。”谢知真正在气头上,见他不跟自己解释,心里越发委屈,抬手用力推他。
谢知方的动作僵了僵,顺势握住她滑腻的玉手,半撑起身亲她的脸:“这是怎么了?昨儿个不还好好的吗?可是那起子碎嘴的八婆给你气受了?你实说于我,看我怎么收拾她们家老爷,给你出气。”
谢知真待要闪躲,将将躲开朱唇,玉颈又被他黏黏糊糊地亲了几口,熟悉的硬物紧紧抵在侧腰,不由又羞又气,美目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