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以他的需求为重,受他诱哄胁迫,做出许多有悖矜持之事,怎么可能不委屈?
她之所以不承认,不过是怕他良心上过意不去罢了。
“你想要甚么,我都依着你。”
寥寥数字,既令他感动,又在狠狠戳他的心。
她对他予取予求,可她自己呢?她内心的真正想法是甚么呢?她有没有想要之物,心爱之人?
想起那个两人一直避而不谈的药店老板,谢知方的心瞬间跌至谷底。
是了,姐姐当然有喜欢的人。
当时,不管不顾地用性命、用姐弟情分胁迫她放弃那些的人,就是他自己啊。
而今,他又有甚么脸在这里假惺惺地心疼她,怜惜她,说些爱她如命的漂亮话?
谢知方僵着身子下了地,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沾满脏污的玉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一点一点舔了起来。
谢知真羞得几乎要昏过去。
“阿堂,你是不是醉了?”看着人前丰神如玉的弟弟做着如此卑微的举动,她挣不过他,只好忍着脚心传来的痒意,替他编织借口。
“我没有醉。”谢知方却不领情,一丝不苟地将玉足舔得干干净净,舌头钻进趾缝里,把他留下的污秽尽数清除,把她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