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费一些功夫,也一样可以推断出大阵的情由,你现在不肯交代,那是错过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林中谷哈哈笑了一声,嘲弄道:“不必多说了,我清楚我以往犯的罪责,若你不放我走,那我必然是一个死,那又何必告诉你们呢?”
张御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的选择了。”
他转身从囚室之中走了出来,并令守卒看紧了这里。
只是林中谷看去好像很硬气,但他却能清楚感应到其人心中似还在期盼着一些什么,还没有陷入绝望,这说明其人认为自己并不一定会死,甚至可能还认为自己有机会脱身。
若是以此为推断,那许这些天中可能会有什么变故。
正思索之间,他见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驻地上层的走廊之上,透过琉璃窗往外望去,穹罩之外的暴风雪依旧还在肆虐,根据预先推断,至少还有十多天才会退去。
而此刻走廊对面,傅氏军军主傅庸在手下人的搀扶之下正捂着胸口迎面过来,行走之中他不停的发出咳嗽。
待到了张御近处后,他抱拳一礼,道:“张玄修有礼了。”
张御点首回礼。
傅庸道:“我已是听说了,前日若非张玄修,那么傅某和手下的士卒恐都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