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难保,这番恩情,我傅某人一定会报答的。”说话之时,他又是发出了一阵猛烈咳嗽。
张御看他一眼,道:“傅军主身体还好吧?”
傅庸叹气道:“当日留下来断后时,在玄兵轰爆之中伤了肺腑。”他喘了口气,才又道:“如果张玄修有什么需要傅某做的,尽管吩咐,傅氏军剩下的人不多,但一定会尽力而为。”
张御看得出来,他说这番半是真心也半是为了获得自保,他道:“傅氏军中现在是否还有未曾暴露出来的敌方内应还不清楚,驻军也有不少军士死在傅氏军手中,所以这个时候傅氏军只需安稳待着就是了,只要傅氏军自己不出问题,那么自然不会有事。”
傅庸得了张御的承诺,心中不禁放松了许多。
张御这时道:“傅军主,我有一事本待回转奎宿之后再寻你商量,正好你在此,便先与你说了吧。”
傅庸忙道:“张玄修请说,不论张玄修有何要求,我傅氏军必定倾力去为。”
张御道:“我与左道友几次合作,觉得左道友道行深湛,颇具远谋,故我想左道友来我身侧做事,不知傅军主可愿意放人么?”
左道人虽然已是言明这次委派之后推出傅氏军,但是主动退却在历述上面终究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