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思索片刻,道:“司马权真人方才言此人已到二重境中?”
司马权道:“应是如此,不止是此人自言,在下观其气机,也是比原先强出太多。”
张衍想了想,又问:“此人出得小界之后,对待真人与先前可有什么不同么?”
司马权道:“这倒不曾。”他反应甚快,念头一转,低声道:“真人可是说,在下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么?”
张衍摆了摆手,道:“差错倒是未必,只是到得二重境之人,若是不惜代价,可稍稍观得他人过去所历之景物,此人若是认真起来,或许能察觉到司马真人身上一些异状。”
司马权微吃一惊,他心下一转念,他自家知自家事,尽管气机可以隐匿的很好,但自从他魔毒侵入的那一天起,便非是原来那人了,若真是用心察觉,不定能看出什么破绽来。他琢磨道:“真人是说,那说与在下听得那些话语,很可能只是此人试探?”
张衍笑了一笑,道:“这却未必,听司马真人先前曾言,这位饶散人乃是一个念旧情之人,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想来不会随意对真人施法,那许是此人真心之言,但凡事总要有所准备才好。”
司马权点首道:“真人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