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又道:“司马真人在此人身边时可留神查看,找机会再试探一二,如到必要之时,大可言明身份,并可告知此人,他所求之事,我九洲亦可相帮,不过也需小心,勿要把自家搭了进去。”
司马权稽首道:“司马知晓了。”
他很是清楚,今时不同往日,九洲修士对上钧尘界赢面较大,而且饶散人原本就非是大派中人,若不涉及到切身利益,那根本犯不着与九洲一方死拼,而且九洲对待魔宗不似这般钧尘界苛刻,是以还是有极大可能说服对方的。
他问道:“不知诸位上真此次要在下把通天晷携往何处?”
张衍道:“前回进袭乃是奇谋,非是正道,有玉梁教之事在前,积气宫防布比往常定会严密许多,不会再给我等那般机会了,故是几位上真属意此次与之堂堂正正一战,那我等入界落之地也便关碍不大了,司马真人到时把通天晷摆在积气宫天域外任意一地便可。”
司马权道:“请诸位上真人,司马不会误事。”
此刻他见仪晷之上灵光微闪,知是灵机又显不足了,打一个稽首,待张衍身影退去后,伸手一按,便将那灵光压了下去。
在这密室之内思量许久之后,这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