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来了,在外等了一会儿了。”
岸冠德面无表情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走了进来一名身形合度,面容英俊的男子,此是阴良另一个弟子鼎长安,他一进门,就叹气道:“岸师兄啊师兄,你为何不逃呢?”
岸冠德道望着他:“我为何要逃?”
鼎长安不等他招呼,就在其面前蒲团之上坐了下来,笃定道:“师兄又何必要隐瞒?老师不是你所害,又如何会丢到那分身?”随即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们要做什么,或许我可以出力相助。”
岸冠德没有半点被揭穿的心虚,反而好奇问道:“你等好像都知道我是谁了?”
鼎长安哂道:“现下还谁不知道的么?”
岸冠德道:“既然你知道,那你也该明白,我是逃不走的。”
鼎长安往后退开一点,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道:“莫要欺我不知,你们逃不走的只是肉身罢了,你还留在这里,定是还有什么其他目的,”又传音道:“好歹师兄弟一场,说了出来,我也可以帮你,如今老师表面上不提防你,可是暗地里不知做了多少布置,没有内应,你也是寸步难行。”
岸冠德不答反问道:“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