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长安往前凑了凑,传音道:“小弟别无所求,不过亦想与师兄你一般罢了。”
“和我一般?”岸冠德看了看他,“看来你是知道了些什么。”
鼎长安坦然道:“经窟之中有不少旧简,都是一些志怪杂谈,被人弃之如敝履,小弟我正好对这些有兴趣,可谁曾想,里间竟有关于邪怪的一些描述,也不知道哪一位先贤所载录,恐是当时不敢光明正大写了出来,只敢夹杂这些杂文之中。”
生人也可以变成邪怪的,但这却需邪怪接引,而成了此等异类之后,只要有一点本源性灵存在,就是不死不灭,可比辛辛苦苦修道来得强多了,不过这也是他自身寿数将竭,又不想转生之后受人引渡,恰见眼前有这等机会,这才决定试着走上这条路。
岸冠德玩味道:“老师待你不差,为何要如此做?”
鼎长安敲了敲面前桌案,道:“老师的确是个好门主,但并非是一个值得钦佩的师长,看看对待三师兄如何,又如何对待我等?”
说到此处,他不屑一笑,“他以为我等不知,那三师兄乃是他仅剩下的血裔后辈么?未来门主之位说来我也不稀罕,但是三师兄这些年来所得到的修道外物却远远多过其他同门了,要是他真能胜过一众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