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天的要求,那么势必把殿中力量抽空不可。”
敖勺沉吟一下,忽然抬头道:“慢来,定约之中,并无敖某在内,这事当年只有少数人知晓,从未书录在文牒契书上,你说梁惊龙知不知晓?”
彭长老道:“他既然奉并灵天之命而来,那么其门中师长自然会告……”说到这里,他神情一动,似想到了什么。
敖勺一笑,他伸手出来,在那玉符上点了点头,道:“道友可把我名字写了上去,看他是何反应,若他没有丝毫质疑,或连问也不问,说明其来历大有问题。”
彭长老连连点头,道:“敖道友说得不错。”他又顿了一顿,语气沉重道:“可若他的确是奉令而来,那就大是麻烦了。”
敖勺思索了一会儿,才抬头看来,目光灼灼道:“道友可曾想过,将张道友请了回来,或者请他背后山门之人到此?这样就算走了几位秘殿长老,也还可震慑其余人。”
彭长老眼前一亮,点头道:“这却也是个办法。”
他知道,张衍此刻多半是在参研真阳之法,可这等人物,只要还在余寰诸天之内,还站在青碧宫这一边,那其威慑之力便永远是存在的。
他道:“我先往玄洪天去书,张道友便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