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付出一些代价,也要想办法将他再请了回来。”
此刻客馆之内,梁惊龙正负手站在亭台前,眺望金殿方向。
年轻修士自外过来,先是躬身一拜,随后低声言道:“师兄,你看得不错,那股气机果真是敖勺,这老龙来后,就在殿中与彭辛壶谈了一整天。”
梁惊龙眯眼道:“这是在找寻对付我的办法呢。”他转过身来,在位上坐下,举起两手,紧握成拳,并向前一伸,道:“你看,青碧宫和与页海天着两家,就好比这两个拳头,再加上鉴治天等余下势力,方才真正维持住了余寰诸天的局面,我若能将之设法拆开,那就等于折去青碧宫一臂。”
年轻修士精神振奋起来,道:“师兄这便要发动了么?”
梁惊龙指着案几上一枚玉符道:“你拿我这封写好的文牒,去求见彭辛壶,就问他这些时日可曾考虑好了,他若推脱,你也无需纠缠,放下就走便是。”
那年轻修士立刻道:“小弟立刻去办。”说着,拿起符书,转身匆匆去了。
梁惊龙没有则是坐在原处等候,不过半个时辰之后,那年轻修士又是转了回来,方才入到阁内,便言:“师兄,让你料到了,彭辛壶并未出面,只是找了一人将小弟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