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不义!此间邪魔外道是谁大家自有判断,我可不愿莫名其妙被人当了刀子。”
话音刚落,一把梨花针如同暴雨倾盆而下,唐青崖闪身避开一名扑过来的家兵,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那些武林人士仿佛终于被一嗓子喊醒,谁都不愿意死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眼看乌霆不像只针对苏锦,顾不得昔日成见,短暂地统一了口径。他们个个不好对付,一时间场面难看得很。
燕随云见自家兄长把唐红竹护得死死的,不由得反手拖住莫向晚的袖子:“道长,跟在我身边!”
莫向晚拂尘扫出,柔软无比的物事被他使得如同利刃,对方胸骨尽碎。他闪身挨住燕随云脊背:“燕帮主莫要小看贫道了。”
那女子手臂纹身艳丽无比,一抹笑更显得灿烂:“如此甚好!”
秦无端护住程九歌,那人一掌拍在他肩上:“你不必这样,方才那些人似是还听你一句话,现在要紧的不是一个人的安危。”
简直要为他不合时宜的大度吐血了,秦无端无奈道:“小师叔,你就别跟我坚持了。经此一役还能有什么重燃希望,中原武林需要一个人,可那人不能是我——他们对阳明的恶意还不够深重吗!”
“秦师弟说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