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楼下,又返回姐夫脸上,悄悄的回答。
郭襄虽喜饮酒,但论及酒量,与其姐郭芙有天壤之别,加之冰火酒姓烈无比,一口下去,酒劲上涌,她已微带醺意。
那位钱大叔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中等,不胖不瘦,满脸风霜,却目光明亮,精气神极足,不停的拱手,一步一个招呼,寻了一处大堂中间的位置,在只坐了三人的一桌,尚留着的空位坐下。
“老钱,听说你这次去临安了?”待他点完了酒菜,同桌的汉子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错,是去了一趟临安城。”老钱点头,耷拉着眼睛,自怀中掏出了一只布袋,自布袋中拿出一只烟袋锅,麻利的填上烟丝,点上火,重重吸了一口,再吐出白烟,眉头舒展开来。
“还顺利吧?听说,这一路上可不太平啊!”旁边有人问。
“呵呵……,你还真别说,确实如此,实在是不太平!”
老钱呵呵笑了起来,这一袋烟,仿佛令他精神大振,双目放光,嗓门洪亮,整个酒馆的声音皆被压了下去。
没等别人接腔,他便一脸心有余悸的神情,摇头叹道:“这次,亏得听老孙头的劝,坐了子明车行的车,……不然,可是见不到大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