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男人。
这男人的世界简直就是炼狱,多待一秒都让人痛苦。
今天若是死在他的手里,他也会去坐牢,一起下地狱。
那些年,她一个人的难过和委屈,无数的痛苦,她都找不到人去倾诉。
更甚至,连父亲的最后一面,他都没让她见到……
她恨……
白衣画想到这些,她的嘴角偏偏向上挑起,脸上带着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更不失几分妖冶。
是毒药,是针尖,是白衣画的决绝。
李修远有些诧异,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慢慢的松开。
白衣画四肢无力,最终还是倒了下来,柔嫩的双手撑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地上那尖锐的玻璃一点点的刺进她都肉里,鲜红的血一点点的流露了出来。
李修远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白衣画,眉心微微的拢起,眸子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滚吧,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
白衣画使劲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微微垂眸,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几分,那小血珠低落在地上,顿时形成了一抹十分妖艳的红,极其得刺眼。
她朝门口走去,正眼都没有瞧近在咫尺的李修远。
悲伤,如果是被亲人看到,那一定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