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理都懒得理他。
众人纷纷猜测,杨元海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胸中有沟壑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摸不清杨元海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对于这些指控,杨元海根本没当回事,毕竟,一年之中,往他们杨家头上扣屎盆子的多了去了,如今他们不都还好好的吗?
只要他们杨家行得正坐得直,又怕这些人几滴口水吗?
杨鸿是他亲手调教着长大的儿子,他品性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他从不主动杀人,更何况还是那么大一个庄子的老百姓。
“杨卿,令郎现在何处?”皇帝合上奏折,忍着怒气问道。
杨元海眉心一跳,心中隐隐的不安,皇帝这么问他,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多想,杨鸿便答道:“回陛下,犬子昨天的确是出城了,至今未归,说是有事情要办,臣想着,他毕竟已成年入朝,便没有多问。”
皇帝将折子朝着他的方向一向,道:“上面说,杨鸿跟刘家庄的庄主私交甚好,经常半夜偷偷密会,而且,有活下来的人也指认,说刘家庄黑铁器坊的幕后大老板姓杨。”
杨元海瞪大了眼睛,随即果断的摇头:“陛下,冤枉啊!杨家世代忠君,并无任何错处啊,上回陛下也派人去过臣的府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