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陛下也知道,臣的府中,除了祖辈传下来的那些物件之外,并无任何值钱的东西啊。”
试问,一个不贪不拿的清官,他若真的背着皇帝开了那么一间黑兵器坊,那么他该富得流油啊,甚至还野心勃勃啊。
“陛下,想必这不过是有心人士的樊蔑,杨家,也不至于有那个胆子。”承安候也站出来,说道。
“哼!你们说冤枉了他,你们自己看看吧,请愿书都夹在里头了,上面都是用老百姓的血书写的,字字呕血,句句含怨,况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杨鸿居然连个面都不露,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心虚!”
这时,离得近的几个重臣这才弯腰去捡皇帝刚才扔到台阶上,却并未能扔到他们近前的那份折子,打开翻开了起来。
那第一个人看完了,便往身边传了过去,很快的,站在前面一排的一到二品的官员便全都看了一圈,一个个面色凝重,就连最开始出声想要帮杨家说话的那些官员这会儿都说不出话来了。
不管这血书是不是真的,但既然递到皇帝的案头上了,那么就不再是一件小事情了。
“陛下,冤枉,杨家从不曾做过这些事情,还望陛下明察,犬子今日定然归京,到时候再好好的审审他便是,不过,臣相信,就是借他一百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