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意?不可能的。她假笑着,“是王子大度容人。”
这一波夸得司马十分舒服,信以为真,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冲她道,“我知道你一直闹着要休书,我可以帮你。”
这……这也太夸张了,项天礼就在这百步之外的偏殿中,他父子二人便敢如此放肆行事,是不把项天礼放在眼中吗?
“王妃不必惊讶,天礼那孩子我清楚,若你们二人没有任何羁绊,他十分能理解我们的做法。”西凉王不亏是长辈,没有白活,察言观色的本事一绝。
“不是……”乾陵悦试图辩解婚姻大事不是轻描淡写几句就能解决的,而且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并非可以随意交换的物品。
西凉王还在劝说着,她心中一股无名火烧起来,强忍着怒意,硬邦邦地回答,“我有些累了,告退。”
等她走后,司马才呆呆地,“她是不是生气了。”
“嗯。”西凉王也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心急,可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对眼的媳妇,不留下来太可惜了。
“可是她与王爷不和是公认的事,为何她有这么大的反应?”司马兀自纠结着,西凉王扫他一眼,不想浪费力气责问。
另一边,脚步匆匆的人直接冲进偏殿,项天礼正在和公主说着什么,看不出喜怒哀